会发生,就连那群言官们,也找不出皇帝的半点错疏。
杜西川却又补充道:“有了这么大一个仇,皇帝再搞一次兴兵西征,只怕朝中不仅再无反对意见,反而会人人大声呐喊,誓报此仇,这个时候才是上下一心,像俞不凡大人这样的世家,可就越来越重要了!”
左迁之怔怔地看着杜西川,突然问道:“怎么想到的,你是怎么想到的,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计策?”
杜西川看看他,反问道:“很难吗?我们大渊做事,一向最重所谓大义,按我们凉州人的说法,婊子要做,牌坊也要树,最好还要人人喊好,人人都知道当今皇帝想西征,这么多年为什么无法成行,必然是朝中有人反对呗,现在调动一把敌人,替自己清理一下积弊,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