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君尧舜为已任,若行动致此恶果,大人可会心满意足?后世史书,又将如何评论主上和大人君臣?”
她这番道理其实甚为牵连,但也不是全然信口雌黄。她父亲听了,眉头紧皱,斥责道:
“这一通歪理邪说,哪里听来的?果然不该任你留居紫虚观,跟一众妇道胡混……正是因为顾虑太上皇,刑部大理才暂缓提人审案,任吴王由北衙屯营看管。就宪司审案,律法也有‘八议’之说,吴王议亲议贵,或可从轻发落,天子还有意给他机会议功……”
“议功?”
李元轨有过什么功劳?从天子皇后处领受的差使一个也没办成,倒惹出不少杀人放火的祸端。就算他自己最急切出力最多的任务——搭救同母妹十七长公主,最后人也不是他救回去的,还得归功于朝廷仁德、运气不错、忠奴报主。
“唔……”魏征手捋山羊须,缓缓地说:“吴王那冒失小郎君,阿玢你也不要再惦记了。主上的打算,恐怕要把他流放发配到……高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