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再作声。夫妻二人又说了些别的话,皇后便命外甥女“回你观里去歇着吧,你身子也不好”。柴璎珞答应一声行礼作别,皇后又道:“案上那是你的革囊掉了么?收好,别丢了。”
“哪个?那不是我的——”
女道士语声突然半途收止,象被刀子从中生生砍断了似的。寝间一时笼罩在诡异的安静沉默里,魏叔玢蜷在床后听着,虽不明所以,一颗心却紧揪起来。
几次心跳以后,皇后淡淡地吩咐:“拿给我瞧瞧。”
皇帝出了一声不知是什么意思的粗气息,却没说话。柴璎珞也没说话,只听到衣裙摩擦脚步响,想是她去书案上,把魏叔玢刚才看见的那个锦囊拿起来,呈递给皇后。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仍是皇后打破尴尬,平静地说“你去吧”。柴璎珞当即叩辞。皇后又说了一次“你们也去吧”,这回是几人同时行礼出帐,当是皇后把在场的宫人都打发出去了。
寝床附近就只剩了天子夫妇以及……缩藏床后的魏叔玢。
她自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手抓着自己喉咙,防止漏声,只听皇后仍然是轻柔温雅的口气,向丈夫询问:
“这是四弟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