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月以前,我就叫你去找吐谷浑大宁王留在中原的独生儿子,找得怎么样了啊?”天子似笑非笑地瞧着小弟,“李靖战报里也说了,慕容伏允携妻逃离首都伏俟城,留守的大宁王慕容顺率子民投诚我军。他本是可汗嫡长子,继承汗位顺理成章,如今唯一的麻烦是他膝下无子,部民不服,唯恐将来生变。这差使派给你,也好久了,你谈情说爱之余,有没有分点时间去给我办差啊?”
李元轨被噎得一口气差得上不来。魏叔玢也动了下身子,松开与他相握的手,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臣……已经回奏过,上真师与这魏娘子访得前隋萧后,当面亲耳听她讲述,慕容顺的原配发妻与幼子,在隋乱中没于山东,想来尸骨早成灰……”
“那不行。”天子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这种结论,朕拍脑袋都能想出来,你觉得我亲眼所见的隋乱惨状比你不如?派你办事,你得给我拿出个有用的成果来嘛,轻飘飘一句‘人没了,我没法’,那朕特简你吴王差使干嘛?”
这意思……是叫他李元轨负责去找个假王子,把人训练好,再跟慕容顺的特使窜通好,送到吐谷浑去吧?
李元轨郁闷地看看自己二哥,再看看身边的魏叔玢,忽然灵机一动,叩首:
“臣奉敕。然而训练……咳,找寻慕容顺子之事,虽看去轻松,于长安寻一年貌相当少年不为难,但细究起来,却得大费周折。富贵人家儿郎,有财有势者不合适,怕其父兄在官宦间张扬泄漏——最好是在贫寒良家子间择一有心胸志气才干者,愿出塞为国立功,其人自己情愿,才好勾连做戏。但出身贫寒者,往往容止猥葸、举动吝啬,如今距出发又时日无多,需得砸重金养其体、移其气,日日锦衣玉食花天酒地,使其适应豪奢起居,到吐谷浑后才容易取信于慕容顺等人。大宁王特使那边,也得打点……”
“直说吧,你要钱!”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他,“要多少?”
李元轨目不斜视:“三万绢应该够了。”
魏叔玢轻轻吸一口气。天子也睨了魏宰相长女一眼,僵持片刻,忽然破颜大笑:
“小滑贼,你这是办差使费?你明明是要来给老丈人家送聘礼!娘的太上皇在世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孝敬亲爷!罢了罢了……”
笑了一阵,皇帝下了决定:
“索性好人做到底,要给钱,就给足。你呢,还是给我办那两个差使,把慕容顺儿子弄好了,我赏你三万绢;再把临汾县主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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