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出了角楼,往城门口奔去。
见状,韩二叔跟婶婶也跟下了角落。
打开堡门后,何烈立马迎了上去,拉住魏护急道:“魏兄弟,大人他怎么样了?”
永宁堡内纪律严明,除非战时特殊情况,一干人等一律不准骑马,连韩阳自己也不行。
因此魏护一进堡们便下了马,几名夜不收则等在堡外。
见到何烈,魏护也是焦急,一把拉住他,便走边说道:“这帮人早就串通好了,他们提前找了苦主诬告大人杀人。
“又不知从哪找来具溺亡的尸体,硬说是大人溺杀的军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他们要判大人死刑。”
闻言,跟在后头的婶婶惊呼一声,险些昏厥过去,好在韩二叔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韩心悦则是带着哭腔在后头道:“杀人可是死罪,他们……他们为什么非要让大哥死?”
听见韩心悦清脆甜美,却满是委屈的声音,魏护回头看了她一眼,安慰道:“韩妹子先别担心,大人心机深沉,岂会任人鱼肉。
他在堂上早看出了那具尸体的问题,派小人回来,正是要招翻盘的证据!”
“好,太好了!”闻言,何烈也是微微送了口气,问道:“魏兄弟,我何烈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闻言,魏低头沉思片刻,往前赶了几步,突然道:“何兄弟,敢不敢干把大的?”
何烈朝前赶了两步,目光灼灼看向魏护,叫道:“只要能保大人无事,我何烈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在话下,怎么干?”
“好!”魏护断喝一声,跟何烈耳语道:“何兄弟,你留两队战兵交给觉远大师镇守永宁堡,剩下的如此如此。”
“好,此计甚秒!”闻言,何烈咧嘴笑一声,叫道:“郭士荣这厮,没日价地找麻烦,我永宁堡岂是那挨打不还手之人?”
说罢,何烈让韩二叔姨娘先回去安心等着,他自己则转身去了城楼。
另一边,魏护径直赶往堡内西南角的畜牧场。
远远瞧见魏户来了,牛氏从场子内迎了出来,脸上挂着担忧,叫道:“魏哥儿,你咋回来了,大人咋样了?马家庄、赵家庄那群猪狗没敢将大人咋样吧?”
自从王勇死后,韩阳念牛氏是一个火路墩老兄弟的遗孀,便一直将她留在堡内。
如今牛氏掌管堡内畜牧场,以及官厅内一干后勤事务,跟魏护几人也是熟络。
见到牛氏,魏护就像见到了曾经一个墩的兄弟,亲切道:“牛嫂子放心吧,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没有大人,哪有咱们如今的日子。
“兄弟们拼了性命,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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