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他覆着粗茧的指腹,在自己腰下游荡时,还令她不自在和呼吸急促。
“是啊,原本是要去医馆的……”窦氏说到这,顿时打住。她是性子纯善,但也知道关于女儿的事情,不好在外人跟前说,更别说还是个和褚太傅一样大岁数的朝臣。
“母亲,我们还是不打扰大人了,先回去吧。”
对面男人却是已经从窦氏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
特别是在褚灼适时上前,打断两人之时,眼底更是泛出了幽光。
窦氏点点头:“灼儿,给大人道个谢吧,方才好在是人家扶住了你。按照辈分,你应该,称呼大人为世伯。”
褚灼:“……”
她正准备开口,对面的男人已经先行告辞离去。
窦氏看着不明所以,突然走了的那位御史大人,心想今日碰到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古怪?
褚灼却是蓦地松开了紧绷的身子:“母亲,天色不早了,等去了医馆再回来,怕是很晚了,还是明日再去看大夫吧。”
窦氏也有些累了,见女儿的脸色没有之前那样苍白,便点头了。
回去的马车里,褚灼闭着双眸,在心里思量着今日的事。
萧烨既然私下留在了京中,那肯定是要找个新身份。
她只是没想到,这个新上任的冀州官员,会是他的人。
同时她也洞悉到了一点,萧烨对朝局的掌控和涉足,其实比她所预想的还要深。
萧烨表面远在边塞,实则一直都在掌控朝局。毕竟收揽臣子,并非一朝一夕的事。他肯定早就在着手了。
只是以前,或许是为了萧晟沐。
而现在嘛……那就说不清了。
加上误打误撞认识了那位秦先生,今日出行所得,本都是值得褚灼高兴的事。
但她回来后,心情却是十分沉闷。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直到马车停在了太傅府门前时,她注意到了另一辆停靠在外面的车辆。
这不是褚家的车,还有些陌生。
和窦氏一起下车后,才听管家说起,方才来了一位大人,是老爷邀请而来,说是今夜还要设宴款待。
褚灼眉心下意识蹙起,心中一沉,正想问是哪位。
前方,那道在褚太傅身侧,负手长身立在前厅外的熟悉身影,已经映入她的眼帘。
“夫人和灼儿回来了,这位是都察院御史沈宴之,沈大人。”褚太傅笑着介绍说。
“……”
窦氏没想到这么巧。
褚灼已经率先开口:“母亲,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脸色暗沉至极。
不过身后那道男人的身影,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