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进沙子了,我帮她吹吹,那是……一种特殊的医疗手段。”
许新月歪着脑袋,眼神清澈而愚蠢。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们嘴贴在一起了呀。电视上说,只有相爱的人才会亲亲。”
“啊!我去洗漱!”
韩香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哪里还有半点泼辣房东的气势,尖叫一声冲进了卫生间。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处破败村落前。
这里的景象与繁华的江城格格不入。
低矮的砖房,泥泞的土路,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垃圾的味道。
唯一显眼的,是那一面面斑驳墙壁上,被人用刺眼的红色油漆喷上的一个个巨大的拆字,外面还画了个圈。
对于这里的贫民来说,这个字代表着一夜暴富的希望,也代表着无家可归的惶恐。
“这地方,确实该拆了。”
江少安看着周围的环境,眉头微皱,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老人和孩子居住。
然而,当三人走进村口时,原本还在闲聊的几个村民脸色骤变,纷纷避之不及。
“月月?你怎么回来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大爷杵着拐杖,颤巍巍地拦住了他们,浑浊的眼中满是焦急。
“快跑!快回去!别回家!”
许新月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老人的袖子。
“李爷爷,怎么了?是不是我奶奶出事了?”
老人的目光在江少安和韩香玉身上扫过,重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你那个妈回来了!还带了个野男人!昨天半夜就在闹,把你奶奶打伤了,现在正要把房子卖了拿钱跑路呢!你回去也是挨打,快走吧!”
“什么?!奶奶!”
许新月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手中的新衣服啪嗒一声掉在泥地里。
她发疯似地甩开江少安的手,哭喊着向村子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