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所有人的软肋。
江浩捂着仍在渗血的肩膀,眼眶也红了,声音沙哑发颤:“不知道我娘、秋月妹子、长风哥他们过得好不好……镇上的生意,顺不顺利……”
“我娘早就说好了,等我回去给她炖红烧肉,我还答应给我弟带糖……”
一个年轻伙计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刚才在黑风口,我真怕了,怕我再也回不去,再也见不到他们……”
“哭什么哭!”李言亭厉声一喝,可自己的眼眶也悄悄红了。
他摸出怀里干硬的麦饼,掰成一块块分给众人,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江湖人的仗义与温厚,
“哭不顶用!咱们跑江湖的,风里来雪里去,哪回不是提着脑袋讨生活?
可咱们心里都有个念想——家里的热炕头、锅里的热饭、等着咱们回去的人。”
“这次能保住货、保住命,全靠大伙一条心。这就是兄弟,这就是情分!”
他顿了顿,沉声道:“等把货卖了,我请大伙喝酒,人人都有赏钱!”
“言亭哥说得对!”江浩咬了口干硬的麦饼,就着雪水咽下,勉强挤出一抹笑,眼里亮着盼头,“等咱们回去,秋月肯定给咱们煮热乎的豆腐脑,炖烂乎乎的红烧肉,家里热炕头早就暖好了。
现在受这点苦,都是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为了家里人,值!”
“对!为了好日子!为了家里人!为了东家的热乎饭!”
众人纷纷举起手里的麦饼,轻轻一碰。
篝火映在一张张沾满血污却依旧坚定的脸上,恐惧渐渐散去,只剩下滚烫的念想。
山坳外,风雪依旧呼啸不休。
可这小小的篝火旁,却装着最沉的牵挂、最真的兄弟情,和为了活下去、为了家,咬牙硬扛的希望。
李言亭拍了拍江浩完好的那侧肩膀,眼底带着赞许:“行啊兄弟,关键时刻够硬。伤怎么样?”
江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以前在山里当猎户,懂点拳脚功夫。
不打紧,都是皮外伤,上了药,几天就能好。”
李言亭望着他,郑重道:“兄弟,这次,真多亏了你。”
江浩闻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咧嘴一笑:
“言亭哥客气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货在,大家的生计就在,我不过是尽了本分。”
李言亭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客套话,只重重拍了他两下肩膀。
江湖人之间,感激不必挂在嘴边,记在心里就够了。
风雪在山坳外呜呜地刮,篝火却越烧越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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