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阮赋忍无可忍,拿走她们研究的地图,提笔画了一副皇帝寝宫的地形图,在上面标注了一个路线。
“皇帝寝宫角落的位置有一个密道,此密道直通宫外,可以直接从这里进宫,根据我画的路线,可以绕开巡逻的守卫。”
阮赋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再次震惊所有人。
卫凌飞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大师怎么对皇宫熟悉到像自己家一样。”
阮赋翻了个白眼,对卫凌飞这个废物皇子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众人连夜赶工,阮赋帮她们规划好路线后,已是深夜。
阮赋当即赶她们去睡觉。
“明天早朝时开始行动,现在都去睡觉,养好精神。”
其实现在睡也睡不了几个时辰。
但总比完全不睡觉要好得多。
尤其是四人小队。
秦诺和方玉给四个人的床铺的舒舒服服的,让她们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朝上。
卫凌渊已被带回宫中紧急救治。
但他那急症来得奇怪,太医院所有太医轮流看诊,始终无法诊出是什么病。
谭无忧的药因为条件限制,药效并没有达到她写的说明上的效果。
卫凌渊没有变成假死状态,但看上去也差不多了。
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呼吸微弱地几乎没有,似乎随时就会停止,躺着躺着还会突然吐一口血出来。
给太医院一群老头子吓得够呛。
毕竟,卫凌渊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他们恐怕都要担责。
另一边,皇帝此时正坐在龙椅上,听下面的朝臣吵架。
卫凌渊突发急症,被皇帝接回宫中的消息一早便传了出去,大臣们反应非常强烈。
一部分人坚持卫凌渊是被人冤枉的想法,认为卫凌渊突发急症是被陷害他的人下了黑手,想要杀人灭口。
他们请求皇帝彻查,还卫凌渊和秦家清白。
而另一波人,则是坚持卫凌渊和秦家就是通敌卖国的叛贼。他们认为卫凌渊突发急症是畏罪自裁。
他们不仅不相信卫凌渊,还质疑皇帝。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当庭质问皇帝,迟迟不对卫凌渊进行判决,是不是要徇私。
这话一出,另一派不同意见的人瞬间不乐意了,认为他们不尊皇帝,以下犯上。
矛盾一触即发。
朝堂上吵成一片,闹哄哄的。
皇帝被吵得头疼。
他揉着太阳穴,只感觉脑子里嗡嗡响个不停,就连下面的人在说什么都有些听不清了,耳边只有一些奇怪的嗡鸣。
不知道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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