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心。”
“那帮商人,向来是见风使舵,现在打不过就服软。”
“等以后有机会,肯定还会跟咱们对着干。”
朱慈炤笑了。
“史密斯,你现在越来越像大明人了。”
史密斯愣了一下。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
朱慈炤没解释,只是说。
“你说得对,他们不会死心。”
“所以,朕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等这批人安置好了,明年开春,咱们往东边再推一推。”
史密斯眼睛亮了。
“陛下要打纽约?”
朱慈炤摇摇头。
“不急。先占几个地方,把路趟熟。”
“纽约那地方,早晚是咱们的,但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又说。
“你先回去,把白虎营再练练。明年有用。”
史密斯应了,退出去。
晚上,朱慈炤把余万年叫来。
“库里现在有多少枪?”
余万年说:“AKM还有两千三百多支,燧发枪四千多支。手榴弹两万多个。”
朱慈炤点点头。
“够了。明年开春之前,再扩一扩。”
“神机营可以再招三百人,白虎营和黑豹营各招二百。”
“火器营保持原样,作为朕的亲军。”
余万年应了。
朱慈炤又看向窗外。
外头月亮很亮,照在广场上。
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他突然想起克林顿临走时看那面旗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敬畏,还有那么点不甘心。
他笑了笑。
不甘心就对了。
不甘心,才会接着来。
来了,才能接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