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输给咱们,不是因为打得不好,是因为枪不行。要是给他配上AKM,不比理查德差。”
朱慈炤点点头。
“他要是来了,你带他。”
余万年愣了一下。
“我带他?”
“对。”朱慈炤说。“让他跟着你,先看看。”
“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再说。”
余万年应了。
三天后,克林顿果然来了。
他一个人骑着马,慢慢走到城门口。
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多了,脸上带着疲惫,眼睛倒是挺亮。
他在城门口下马,对哨兵说。
“麻烦通禀一声,就说克林顿求见陛下。”
哨兵跑进去禀报。
没多会儿,门开了。
克林顿被带进庄园,站在朱慈炤面前。
他弯下腰。
“陛下,我来了。”
朱慈炤看着他。
“怎么?在纽约待不下去了?”
克林顿苦笑一声。
“待不下去了。汉考克那人,嘴上说认输,心里还是不服。他想让我再带兵打,我不干。吵了一架,就出来了。”
朱慈炤点点头。
“那你来找朕,想干什么?”
克林顿抬起头。
“想跟着陛下干。”
朱慈炤笑了。
“跟着朕干?你以前可是打了朕三次。”
克林顿低下头。
“那是我瞎了眼。打了三次,输了三次。陛下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杀了我。要是信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陛下的。”
朱慈炤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克林顿跟前。
“你打过仗,带过兵,见过世面。”
“朕可以用你。但有一条,你得记住。”
克林顿抬起头。
“陛下请说。”
朱慈炤盯着他。
“往后你是朕的臣子,而不是英格兰人,不是纽约人!”
“是大明的人,听明白了吗?”
克林顿愣了几秒。
然后他弯下腰,跪下。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