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营管得不错,那些白人老实多了。”
朱慈炤点点头。
“让他接着干。告诉他,干好了有赏。”
沈炼应了。
朱慈炤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鹰手从城外回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翻身下马就往里冲。
“陛下!海边来船了!”
朱慈炤正在吃早饭,放下碗站起来。
“什么船?”
鹰手说。
“大船。三艘,挂着旗子。克林顿那边派人来报的,船停在离岸二十多里的地方,没靠岸。”
朱慈炤皱起眉。
“什么旗子?”
鹰手摇头。
“不知道。克林顿说没见过那种旗。”
朱慈炤想了想,看向沈炼。
“去把克林顿叫回来。”
沈炼应了,转身出去。
朱慈炤走到地图前,盯着海边那几个点。
三艘大船。
没靠岸。
挂的旗子没见过。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有意思。”
余万年从外头进来。
“陛下,要打仗了?”
朱慈炤摇摇头。
“不一定。但得准备着。”
他看向余万年。
“让各营准备。万一有事,随时出发。”
余万年应了,转身出去。
朱慈炤站在地图前,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王小白。”
王小白跑过来。
“陛下?”
朱慈炤说。
“把顾炎武他们叫来。还有李定国。”
王小白应了,跑出去。
朱慈炤站在那儿,看着外头的太阳。
三艘大船。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