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点点头。
“跟纽约一样。华工全送过去,往后交税。不买华工。”
查尔斯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你怎么说的?”
亚当斯说。
“我说回来想想。”
查尔斯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码头。
码头上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灯亮着。那些船停在岸边,随着海浪轻轻晃着。
他看了一会儿,回头说。
“亚当斯,你觉得咱们还有别的路吗?”
亚当斯没说话。
查尔斯说。
“纽约那边已经认了。”
“他们交了税还送了那么多华工,现在才算消停了。”
“咱们要是不认,纽约那边会怎么想?”
亚当斯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
查尔斯说。
“我的意思是,认了吧。”
“至少还能做生意,生意做起来,钱还能赚回来不是吗?”
“反正现在咱们也根本打不过那些东方人。”
亚当斯沉默了几秒。
“可那些人不会答应的。”
查尔斯苦笑一声。
“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是咱们唯一的活路。”
亚当斯没说话。
两人坐了好一会儿,各自散了。
第二天一早,查尔斯派人送信。
信上写着,跟纽约一样,他不光会把华工全送过来,往后也会交税。
朱慈炤看完信,笑了笑,又把信递给顾炎武。
“看看。”
顾炎武接过来看了看。
“陛下,波士顿也认了。”
朱慈炤点点头。
“认了好,认了,往后就消停发展一阵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太阳正好。
那些人在广场上忙活,来来往往的。
他看了一会儿,回头说。
“顾炎武。”
顾炎武走过来。
“陛下?”
朱慈炤说。
“章程的事,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