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万一来了,不能措手不及。”
余万年和克林顿齐声应道:“是,谨遵陛下旨意!”
朱慈炤看着窗外。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广场上。
那些人已经开始干活了,扛着锄头往地里走。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炮台修好了,船也能开了。
余万年带着人天天练,越来越熟练。
克林顿带着人练炮,炮手们打得越来越准。
朱慈炤每天去海边转转,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说几句。
这天下午,鹰手从纽约回来了。
他跑得满头大汗,翻身下马就往里冲。
“陛下,有动静了。”
朱慈炤正在看地图,抬起头。
“说。”
鹰手掏出个小本子。
“老利文斯顿那个管家,最近跟一个陌生人见了三次面。”
“那人看着像大不列颠人,说话带着大不列颠口音。”
“他们商量好了,等大不列颠舰队再来的时候,在码头放火。”
“把咱们的船烧了,然后打开城门,放大不列颠人进来。”
朱慈炤笑了。
“放火?开城门?想得挺美。”
他看向沈炼。
“派人去纽约,把那个管家抓了。”
“还有那个大不列颠人,一起抓。”
沈炼应了,转身出去。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
“让弟兄们准备好,万一他们提前动手,不能措手不及。”
余万年点点头。
五天后,沈炼回来了。
“陛下,抓了。”
“那个管家,还有那个大不列颠人,都抓了。”
“他们招了,跟您说的一样。”
朱慈炤点点头。
“关起来,跟老利文斯顿关一起。”
“让他们好好团聚。”
沈炼应了。
朱慈炤站在窗前,看着外头。
太阳快落山了,照在广场上。
那些人正在收工,扛着锄头往家走。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沈炼,你说那些人,为什么非要跟朕作对?”
沈炼想了想。
“因为不甘心。”
“他们在纽约待了几十年,觉得那些地是他们的。”
“现在被咱们大明征服,他们肯定不服。”
朱慈炤笑了。
“不服?不服也得给朕憋着!”
“这地方从此以后可就不再是他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