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不快,估计是马车拉的东西重。”
朱慈炤看向沈炼。
沈炼会意,转身出去叫人。
“余万年!”朱慈炤喊了一声。
余万年从屋里冲出来:“殿下!”
“老地方,那片林子。”朱慈炤说。
“这回不能像上次那样直接开枪。”
“得先摸清那批枪在哪儿,尽量别打坏了货物。”
余万年咧嘴笑了:“殿下放心,属下心里有数。”
他带着火器营的人马走了。
朱慈炤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叫来鹰手:“你带几个人,骑马跟在后头。”
“万一打起来有人跑,给我截住。”
“记住,要活的。”
鹰手兴奋地跑了。
战鹰长老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领主大人,又要打仗了吗?”
“小仗。”朱慈炤说,“跟上次差不多。”
长老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攥着拐杖的手,指节发白。
城外二十里,小河边上。
波士顿公司的押运队正慢悠悠地走着。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考究的呢子大衣。
他嘴里叼着烟斗,一脸悠闲的问道:“约翰,还有多远?”
“乔治先生,还有二十里左右,天黑前能到。”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催马上前。
乔治点点头,吐出一口烟:“詹姆斯家那边怎么说?”
“回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