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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继续干。告诉他,干好了,年底有赏。”
李定国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城里风平浪静。
周老根带着人在地里忙活,庄稼越长越高。
桑德斯带着人打铁,刀坯子打了一堆,开始打箭头。
托马斯带着人练炮,那两门新炮也架上了城墙。
黑奴们天天练枪,越练越熟。余万年说,再练一个月,就能上阵了。
朱慈炤每天出去转转,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有时候跟李定国聊聊天,有时候跟余万年说说话。
第七天早上,城外突然来了人。
不是波士顿公司的,也不是西班牙传教士。
是红狐派人来报信。
“陛下,东边来了一队人,少说也有三百。"
"打着旗子,带着炮,往咱们这边来了。”
朱慈炤腾地站起来。
“多少人?”
“三百往上。小人远远看了一眼,估摸着得有四五百。”
朱慈炤脸色沉下来。
他看向余万年。
余万年说:“陛下,打吧。”
朱慈炤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
三百人,带着炮。
这可不是上次那种小打小闹了。
他回头看向那个报信的。
“他们到哪儿了?”
“离咱们还有一天路程。走得慢,带着辎重。”
朱慈炤点点头。
一天时间,够准备了。
朱慈炤想了想,又把李定国、余万年、鹰手全都叫来。
“情况你们也都了解了,都说说看,这仗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