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抬头时,脸上是柔顺的乖巧:“是,庄主,青禾记住了。”
萧珩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让她叫庄主,是规矩,也是界限。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也提醒她。
他们之间,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这半年,是他欠她的,往后他会护她一生周全,但也仅此而已。
“去收拾东西吧。”
萧珩站起身。
“下午出发。”
“是,庄主。”青禾也站起身,恭敬地应道。
看着萧珩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青禾站在原地,轻轻吸了口气。
庄主吗?也好。
至少,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他,待在他身边了。
来日方长,她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