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里。
“听说沈家那小姑娘,漂亮得很?”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而且听说特别娇?在你面前,乖得不像话?”
顾砚辞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抬手,扣住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地看向她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地倒映出她眼中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情绪。
“林晚乔。”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警告,“想什么呢?”
他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坐直,拉开了距离,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那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她在我眼里,只是沈家夫妇捧在手心的独女。”
“我的责任,是维系这份人情,确保顾氏完全独占这份专利。”
“至于那姑娘再漂亮,都跟我没关系。”
林晚乔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影。
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声音重新变得温婉:“是我多心了。”
“你做事,向来最有分寸。”
她拿起食盒,语气轻柔,“汤要趁热喝。那我先不打扰你工作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顾砚辞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写着沈氏的文件上。
他有些烦躁,他刚刚的话,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对人的情绪向来敏感。这一个月,他自己的失控克制,还有那个小姑娘的沦陷,他都看在眼里。
顾砚辞又想起资料照片上女孩蜷在花房藤椅里的侧影,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无关紧要吗?
他捻着钢笔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