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泪太烫,烫得他心口发慌,明明怕得发抖却仍执拗地看着他的眼睛。
“陛下……”
她轻轻拽住他袖角,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只要兄长平安,臣女立刻回家……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萧临渊眸色骤暗。
“回家?”
萧临渊突然轻笑,指腹擦过她泪痕。
“沈青禾,你可知沈砚之的命,现在捏在谁手里?”
沈青禾被抵在御案边,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奏折,身前是帝王灼热的胸膛。
萧临渊单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
“沈砚之的命,捏在朕手里。”
他嗓音低沉,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你乖一点,朕就让他活着。”
青禾眼眶泛红,杏眸里蓄满水雾,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出声。
她这副模样,反倒让萧临渊心口发烫。
他是皇帝,他要什么,底下的人就该乖乖奉上。
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