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又执着地治愈他。
“傻姑娘……”男人放纵的血液在沸腾。
青禾红着脸,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陛下……还难过吗?”
萧临渊低笑,吻了吻她的鼻尖:
“有你在,朕怎么会难过?”
青禾在他怀里轻轻战栗,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一寸寸抚过,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夜风拂过铃兰花丛,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而殿内,烛火摇曳,高大的男人和洁白的女孩,再分不清彼此。
这一夜,他的伤痕被她的温柔,一一抚平。
(这段审核真的好那啥,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到手上去的,我完全没那个意思。果然,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先删了,真能想,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