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身子几乎陷进他霜纹剑袍里。
杏眸里晃着未落的泪,将坠未坠地挂在睫毛尖上,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一颤,便滚下一滴晶莹。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衣襟,素白的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将玄色衣料攥出几道旖旎的褶皱。
“你...你是想起来了吗?”
她嗓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尾音轻软得像初春柳絮,唇珠不自觉地微微抿起,在朱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谢砚秋垂眸看她,霜雪般的眉眼难得染上温度。
他抬手拭去她眼尾湿意,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触及那抹绯红时微微一顿:
少女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灵玉还要细腻,此刻因哭泣泛起薄红,仿佛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让人忍不住想用唇去丈量那抹艳色的温度。
“没有。”
这两个字落下时,青禾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揪着他衣襟的手指倏然松开,像受惊的雀儿收起翅膀,连带着纤长的睫毛都垂落下来,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那滴悬在下颌的泪要落不落,在晨光里晃着细碎的光。
“但是——”
他忽然扣住她后脑,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上,将人按进胸膛:
“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心生欢喜。”
青禾猛地抬头,鼻尖不小心蹭过他下颌,带起一阵清冽的莲香。
她撞进他眼底那片融化的雪原,水润的眸子睁得圆圆的,眼尾还泛着红,像只懵懂又娇怯的小兽。
谢砚秋的指腹抚过她裸露的脚踝,那里曾有一道被罡风割出的伤痕。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拇指在曾经伤处轻轻摩挲:
“看你受伤就心疼。”
玄霜剑感应到主人情绪,自发结成屏障将两人笼住。
“看见别人靠近你……”
他扫过远处僵立的苏玉珩:
“就酸涩难耐。”
晨风卷着张纸笺从窗口飘落,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
正是青禾昨夜藏在枕头下的那页,纸上还留着几处可疑的水痕:
【若他永远想不起,我就等永远。】
谢砚秋用灵力拾起纸笺,指尖在晕开的墨迹处轻轻摩挲。
那里的纸张已经有些皱了,显然被人反复展开又折起过许多次。
“禾禾。”
他忽然托起她后颈,修长的手指没入她如瀑的青丝。
额头相抵时,他霜雪般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的莲香交织在一起,“虽然我没想起来……”
“但是我保证——”
“我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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