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盏突然一颤,几滴琥珀色茶汤溅在素白旗袍上,晕开淡淡的痕。
她站在晨光里,雾蓝色的丝缎长裙如水般垂落,从微微泛红的指尖到脆弱易折的腕骨,每一处都透着新雪初融般的剔透感。
“妈妈......”
沈夫人望着女儿,心尖突然软得不行。
青禾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脆弱感,就像她父亲画室里珍藏的那套薄胎瓷,让人总忍不住想用双手小心护着。
“禾禾,会紧张吗?”沈夫人放轻声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
往年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她总舍不得禾禾面对那些社交言语中暗含的机锋。
禾禾也乐得躲在画室里,盯着她父亲作画,待一整天也不嫌烦。
青禾摇了摇头,雾蓝色裙摆便荡开浅浅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