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将玉佩收入袖中,宽大的衣袖掩住了他颤抖的手,“当年战乱时遗落的。”
“砚之向来粗心,让裴大人见笑了。”
他面上平静如水,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总不能说,如今朝堂上的沈砚之,实则是他的女儿青禾......
“伯父您别这么说。”
裴景明神色黯然,那双总是明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阴翳,“砚之是我的至交好友,只是这三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不知为何,渐渐与我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