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眼角的泪珠,措不及防地滑下,细弱的呜咽溢出,如同幼鹿哀鸣。
“怎么会……”
燕昭看着铺散着青丝,愈发柔弱楚楚的女孩,杏眸含水地望着他,可怜极了。
“禾禾,你们是不是没有圆房,朕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独占她的兴奋随着酒意的蒸腾,让他愈发放肆挞伐。
女孩被拉回一点神志,意乱情迷间,想起那个人,细弱的声音带着破碎:“嗯……陛下不要这样,禾禾已经是云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