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发泄一番,然后等那个贱人回来。
苏晚晚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然而,在林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时,那颤抖的肩膀慢慢平复了。
她缓缓抬起手,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
再抬起头时,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愧疚和痛苦?
那双总是怯懦低垂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扭曲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