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叫了一个洒扫的仆从将图给送回库房。
六月月末,廿五,残月高照,月光虽不是满月那般洋洋洒洒的亮透了整个庭院,但也清淡如水,连屋顶黑青色的砖瓦也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庭院内的人都回了屋,静如深谷,只有西厢房传来两声狗吠,伴随孩童嬉笑声,打破静默的夜。
院墙外,文思竹一墙之隔,有人背对庭院而立,半张侧脸隐在黑暗中,树顶月光照耀下枝桠阴影落在肩头,好像给人披上一层银底黑丝绣的披风,那人背影萧条、单薄,细看之下只觉得这个人满心中盛满落寞,为心中惦念之人之事烦忧,晚风掠过,掺杂进两声叹息。
日子如溪水流淌,一去不复返,光阴起落,一晃两月过去,南面战事陷入焦灼,陆沉舟数次进攻,屡攻不下,双方僵持,两国之间气氛紧张。
而远方京城,也被这场战事波及,平静无波的日子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