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而现在,他竟然回来了!
“沉舟,你看!”
老夫人突然转身,将她往前一拉:“这是青梧你的妻子,还有这孩子,是你的骨肉,叫延玉!”
沈青梧被迫迎上陆沉舟的目光。
他看着她,眼底是困惑的审视。
“我的……妻子?”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沈青梧心里一紧,努力挤出一丝得体的笑,缓缓行礼。
又觉得不够悲,硬是飙出了一滴泪,抬手抹了抹眼角。
“侯爷,妾身可算把您盼回来了!侯爷能平安归来,是天大的喜事。”
嘴上这么说,沈青梧心里慌得要命。
万一被戳穿了,侯府去母留子,掐死她同掐死一只蚂蚁毫无区别。
她不动声色将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既侯爷当年未死,为何这三年音讯全无?”
“我摔下了山崖。”
陆沉舟语气平淡:“是这位柳姑娘救了我。”
他侧身,露出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利落的窄袖骑装,头发高束,腰间束着皮革腰带,脚踏鹿皮短靴,面容英气,见众人看来,她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搭在陆沉舟的肩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陆兄,你家真气派!你早说你是侯爷啊,害得我还总跟你挤一个小破屋,真是委屈你了呢。”
说罢,才收了手:“在下柳如烟,见过老夫人,夫人。”
声音爽利,也不似寻常闺阁女子娇柔。
见沈青梧看过来,她还爽朗的笑道:“嫂子别介意啊,我跟陆兄在山里同吃同住惯了,我这人粗枝大叶,没那么多讲究,有时候冷了,还穿过同一件衣服呢!”
老夫人被这架势弄得一愣,还是道:“原来是恩人啊。”
陆沉舟点头,继续道:“我坠崖后伤了头,许多事记不清了,这些年一直在山中养伤,近日才慢慢想起一些零碎片段,寻路回京。”
他看向沈青梧,目光复杂:“抱歉,我记不得你,但既你是我妻,我自会尽责,如烟于我恩重,我许诺照拂她,望夫人妥善安置。”
满院寂静。
下人们垂首屏息,眼神却偷偷交流。
这侯爷三年未曾归家,一回来便带着其他女子,这夫人岂能接受?
老夫人也愣住了,神情略有尴尬。
唯有沈青梧看着陆沉舟,又看了看那动作粗俗的柳如烟,愣过之后,忽然笑了。
“侯爷言重了。”
她声音温婉,上前一步:“柳姑娘是侯爷的救命恩人,便是侯府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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