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外衣,将目光转到陆沉舟脸上,满含忧色。
回想起昨夜老夫人的殷殷嘱咐,陆沉舟终究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叫停那两个将柳如烟拖走的妈妈。
但当下人们都退去,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后,他还是忍不住替柳如烟出言开脱。
“如烟毕竟自小生活在山间,对京城中这等繁杂的礼数不知情。”
待人一走,沈青梧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语气温婉了不少。
“侯爷,妾身知晓。只是,这里终究是京城,是靖安侯府,不再是无拘无束的山野之间。”
她微微走上前,动作轻柔的替陆沉舟将衣裳打理好。
“您要知道,旁人才不会在意柳姑娘这样的举动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只在意她究竟做了什么。”
柔和的话语往往比刻薄的话语更直击人心。
“这些事一旦传出侯府,那咱们靖安侯府,可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沈青梧将这一点做到了极致,她处处不提柳如烟的错处,却又仿佛处处都在点明她的不知礼数。
果不其然,陆沉舟被她的话语打动。
“你说得极为不错,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