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小圆脸上满是慈爱。
陆临禹觉得这表情莫名有亲切感,但他还是无法接受。
“您要真是皇祖母,为何会成为大皇兄的女儿?”
陆软软笑眯眯说,“小王为人厚道,是他准许我带着记忆投胎。”
“娘亲,小王是谁?”太上皇像个孩子,靠在陆软软的小胳膊上一脸懵懂。
“小王啊,你们都称他阎王。”陆软软满脸不在乎。
她掏出自己的树杈子,“喏,这就是小王给哀家的信物,专打不肖子孙。”
陆临禹实在不忍去看。
他心中冷嗤:这样的把戏,骗骗三岁孩子得了,还想骗他?
眼中的不屑被陆软软捕捉到。
陆软软拿着树杈子朝他一挥。
原本还跪在地上的陆临禹,竟隔空飞出去了数米。
堂堂皇帝,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正一脸懵逼地挂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难……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承乾宫正大光明牌匾后,藏着国君的备用玉玺,你若不想当这个皇帝,我可以成全你。”
陆临禹瞳孔微缩。
这可是皇家的绝秘之事,只有历代帝王才知晓,就连当今太后和大皇兄都不知……
而陆软软,一个三岁孩童,竟如此轻飘飘将这秘密脱口而出。
这证明了什么?
陆临禹站起身来,将身上龙袍整理体面,而后朝着陆软软深深一跪,头磕在石板砖上。
“孙子陆临禹,请皇祖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