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王抚胸一礼,“陛下,此乃南梁越王使者,说有要事欲求见陛下。”
魏虎昌连忙叩首,“外臣见过渊皇陛下。”
渊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之中,又似有种山雨欲来的威压。
“你为何是南梁越王的使者,而不是南梁皇帝的使者?”
“回陛下,我朝皇帝,乃窃居本属于越王殿下的帝位,如今其垂危濒死,越王殿下欲拿回江山,故派外臣前来,欲求陛下之助,南北夹击,以成大业。”
听见这样惊奇的说法,抑或荒唐的言论,渊皇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你们越王要拿江山,与朕何干?”
魏虎昌开口道:“我家王爷说,若陛下能一道伐梁,我家王爷成功登基之后,可割燕云之地剩下的四州给贵国,双方约为兄弟之国。”
一声冷哼响起,宁海王直接道:“你家王爷做事忒不爽利,要割就割剩下九州,我朝出兵一趟就拿四州之地,如何向子民交代?”
魏虎昌沉默一下,开口道:“若是陛下愿意出兵,此事外臣可以回去与我家殿下商议。”
渊皇平静地看了宁海王一眼,淡淡道:“这个条件不够。”
魏虎昌再叩首,“请陛下明示。”
渊皇道:“这是你们的事。”
魏虎昌登时愕然。
渊皇便似觉无趣地挥了挥手,“朕乏了,下去吧。”
魏虎昌连忙道:“陛下,若陛下助我家王爷成就大业,我家王爷愿开九边重镇之四,为互市之所!”
渊皇沉默片刻,“贵使远来辛苦,且去歇息,由通漠院好生安置。宁海王你负责此事。”
“臣遵旨。”
魏虎昌被榨出底线,也只能恭敬辞谢离开。
待众人走后,渊皇缓缓起身,光着脚,缓步来到了栏杆旁。
他的脚下,是离开的越王使者,他的头顶,是辽阔的草原苍穹。
他的雄心,却已经笼罩住了整个天下。
他微闭着眼睛,沉默片刻,开口道:“召集两院重臣议事。”
......
渊皇宫的正殿之中,朝臣们已经吵了三个时辰了。
就像古人有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古人也有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样,
此刻争吵的双方都各有理由,都很站得住脚,但偏偏互相矛盾。
你说大国邦交岂能擅动兵戈,趁人之危,此乃师出无名,必难有功;
他便说敌国皇帝新丧,群龙无首,此乃天赐良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你说敌国皇帝虽丧,但三军仍在,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贸然兴兵,恐难得逞!
他便说皇帝乃一国之枢机,万民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