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悬尸示众。但此举不仅没有震慑诸奴,反倒激起对方反抗,最终董家阖家被劫掠,董家家主被奴仆所杀,悬尸示众,数代家业几乎丧尽。”
“而后,其势渐烈,往往有主家即使愿意交出身契,往往也招致索要钱财甚至于劫掠烧杀之事,乱子不小。”
“臣本欲干涉,但奉诏还京,不敢耽搁,只能暂时吩咐各府严加管控,好生处置。如今之状,倒是不清楚了。”
一番陈说,堪称条理分明,不偏不倚,让不少人都对这位江南总督,生出名不虚传之感。
新帝微微颔首,“朕有一疑惑,这些家奴为何以往这么多年,都能与主家相安无事,却在如今暴乱生变呢?”
顾相心头一凛,心知这是戏肉到了,想要用眼神示意俞翰文,但对方已经不假思索地开口了。
“陛下英明,一语中的。当初臣初闻此事,亦生同样之惑。然臣遣人调查,得到了两个答案。”
“从表面上看,是因为湖州府当时有一个话本广为流传,讲述的是一只猴子护送唐玄奘西天取经之事,此妖猴充满叛逆之心,大闹天宫,狂傲不羁,对看客之心多有煽动。同时,有流言说越王欲反,急需兵员,将行废奴之举,又给了这些家奴以期盼。从而在有心人的怂恿下,生出了奴变。”
“由此便有了两个说法,其一是此皆越王之手笔,的确是他将造反,想要以此吸纳青壮,壮大势力。”
“但也有一说是,钦差齐侍中抵达江南,有感于江南官商勾结之盛,欲以此破局,故而暗中遣人煽动奴变,以图搜集情报,同时扩充人手。”
新帝不动声色,“那俞卿以为,到底是何原因?”
朝中不少江南派系的朝臣低着头,面色微变。
这杀招,俞大人可怎么接啊!
要说是齐侯指使,那就又重复了之前踩过的坑,江南是朝廷的江南,怎么能对抗钦差呢!
若说不知道,那你这个江南总督怎么当的?
可若要说越王,那不是更顺了朝廷的意思?
而如帝党这些人,眼底则是略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仿佛已经瞧见了俞翰文一会儿吃瘪的样子。
但如老太师、政事堂诸相等,却都是眼帘低垂,八风不动。
在各种不同的心绪之下,俞翰文开口道:“回陛下,臣以为此事很可能确系越王所为!”
此言一出,殿中悄然响起了一阵哗然之声。
似乎他们都没想到俞翰文竟然会如此干脆如此直接地将矛头指向了越王。
但同样,那些真正的朝堂大佬,依旧面无表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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