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图南,眼神充满了威胁,暗示他主动开口缓和。
但聂图南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
大殿之中,一时间陷入了诡异而让人不安的平静之中。
直到渊皇贴身太监一声好似压抑不住的轻咳之后,宝平王终于像是如梦初醒般说服了自己,朝着南院大王聂图南拱了拱手,“南院大王,方才失言,不要介意。”
聂图南也好似这才醒了过来,连忙道:“宝平王客气了,都是替陛下办事,替大渊分忧嘛!”
渊皇缓缓道:“聂爱卿,你方才说如今依旧是良机,这是何意?”
在一众宗室王爷、大将杀人般的眼神中,聂图南心头暗叹一声,开口道:“回陛下,因为臣以为,南朝越王虽然被俘,但他在江南的布置却不可能这么快被南朝朝廷解决,南朝的混乱依旧在持续!”
“诸位试想,一位在富庶之地,经营二十余年的亲王级人物,他麾下有多少亲信?朝中有多少同党?朝廷又要花多少精力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他朝着渊皇拱手,“陛下明鉴,我们认为的机会,是南朝内乱,能让我们趁虚而入。如今南朝越王被俘,看似南朝平定了内患,但越王经营这么多年的庞大势力,从江南地方到朝堂中枢,早已是根深蒂固,越王被俘,南朝朝廷自然是要将其党羽赶尽杀绝,他的党羽必然是惶惶不可终日,想要自保,同时还有其余团伙想要趁机做大,重新定下朝堂格局,南朝新帝也没有如陛下一般的威望,能够威服朝野,几相叠加,南朝朝野必然混乱。”
“同时,江南是赋税重地,一旦兵戈开启,军费自然是要江南认大头,南朝朝廷一边清算江南,一边又要让江南出军费,其中矛盾如何调和?岂不会让南朝朝廷左右为难?”
他拱了拱手,“故而臣以为,此番依旧是天赐良机。”
听了他的话,渊皇缓缓点头,“此言有理。”
众人再是渊皇口中的莽夫,听到这儿也明白,渊皇还是想要南下。
立刻便又有一位宗室亲王开口,“陛下,二皇子殿下如今尚被南朝扣押在中京城,如果贸然兴兵......”
渊皇的神色骤然一冷,断然道:“朕的儿子有很多,岂能因一人而废国朝大事!”
他的脸上带着决然的豪情,“他若被南朝谋害,朕亲自为他追封!他若能活着,等朕赢了此战,有的是筹码可以将他换回来。”
还有人不死心地劝说道:“陛下,南朝无缘无故扣留使团,显然就是猜到了我们可能南下,如此咱们恐怕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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