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开,面前的木板也同样被踹下,露出了十余门火炮。
黑黝黝的洞口,径直地对准了从峡谷中冲出来的北渊骑兵。
在北渊前锋绝望的眼神中,火炮齐鸣!
轰!
轰!
轰!
十余枚铅弹像是被世间最勇武的力士掷出的流星锤,呼啸着砸向了北渊的前军骑兵。
火炮本就危险,但谁能想到南朝人竟然丧心病狂地在对面垒了一个土包,将火炮架在其中,让炮弹能够直勾勾地顺着峡谷的通道朝他们直直飞来。
血肉横飞间,战马嘶鸣,黑色军阵瞬间被撕开数个口子,前排骑兵来不及反应便被轰得血肉横飞,人仰马翻,破碎甲片与泥土混杂,血腥味迅速弥漫旷野。
本就狭窄的地形,闪避不灵,一颗铅弹,便能带走一条直线上的一串人。
后面骑兵则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惊慌之下朝前蹿去,前赴后继之下,踩踏伤亡的甚至都不比火炮造成的伤亡小。
而瞅着火炮一发鸣响之后的间隙,位于队伍最前方的北渊骑兵打算冲出峡谷,但箭雨又从天而落,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同时,峡谷口,一条提前挖好的地道之中,藏在里面的士卒默默抽掉了木板,然后悄悄离开。
当豁出去的北渊骑兵顶着箭雨,眼看着就要冲出峡谷的时候,马蹄之下陡然一空,没有了支撑的土层瞬间塌陷。
漫天的烟尘之中,骑兵的惊呼和战马的悲鸣惨烈响起。
然后,第二轮的火炮又到了。
比起第一轮,这一回的火炮声势明显弱了,仿佛只有一半。
但这一半,却让风豹骑前军的骑兵更加绝望。
因为,这就意味着,对面火炮的间隔时间将大大缩短。
而仅有的这一半的火炮,也足够将他们压制。
这样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中军之中的拓跋青龙。
在两侧猝然落下的箭雨之中,他面色骤变,却仍旧在怒火中,保持着镇定。
“结阵!防御!”
在他的厉喝声和传令兵的嘶吼声中,风豹骑居然很快便从混乱之中恢复了几分阵型。
后续部队迅速调整,盾牌手举起厚重铁盾组成坚固盾墙,甚至陆续有弓手弯弓搭箭试图朝山壁还击。
山坡上,凌岳依旧没有动身,只是默默地吩咐两侧的伏兵放箭。
弓箭手齐齐松手,密集羽箭如暴雨倾泻,与北渊箭雨在空中碰撞。大梁士兵占据高地优势,箭雨更密,北渊骑兵虽有盾牌防护,仍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拓跋青龙挥舞着手中长枪,打落射向自己的羽箭,恨恨骂道:“只会暗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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