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重兵看守。
而他们的主将,北渊瀚海王拓跋荡,则被关押在城中。
这样,便能防止一些最极端的情况发生。
老于军伍的定国公,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关头,犯下那种低级的错误。
当他来到门口,守卫正要开锁,他忽然一拍脑袋。
不对,老夫这趟该说啥来着?
他连忙走到一旁,从怀中取出一本一直贴身带着的裹着油纸的册子打开,细细看去。
这本当初在定襄郡王府中,由齐政执笔,老军神和他以及齐政三人推演,共同的小册子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哦对,第四种情况下的第二种小情况中的第一大条方案。
他默默背了背,重新将册子郑重收好,推门走进了囚室。
房间类,空空当当,只有一个带着脚镣,捆着双手的老者。
定国公看着这位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北渊宗室亲王,开口道:“老东西,久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