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开恩,草民对陛下的决定绝无异议!”
新帝面色依旧,“你们觉得,关他宁锦荣七日,是委屈了他,朕倒是觉得,便宜了他!别以为朕不知道,这些日子,朕的这位好表弟,在荆楚之地,都干了些什么!”
说着,他抓起一旁桌案上的一沓卷宗扔在了二人面前。
“看看吧!朕也看看你们还有何话说!”
“你们若是说你们全然不知,那朕就要好好问问你们是如何管教的了!”
宁老爷随便拿起一张,扫了一眼,登时面色大变。
瞧见那上面几乎如同亲身经历一般的内容,他第一次对皇权产生了生动而具体的畏惧。
新帝看向宁夫人,“短短不到一年,恶行累累,手上人命就有好几条,还好意思在这儿装无辜,装清白?你们口中说出那句乖巧懂事,你们不觉得害臊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欺君?!”
新帝的怒喝,让宁夫人也彻底不敢言语,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一句话也不敢说。
新帝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头的怒火。
“朕答应过母后,会给她和宁家一个交代,所以,齐政的爵位朕会降。但朕并不认为他做错了什么!”
“按照本朝惯例,你们身为太后亲族,是可以封侯的。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不要想了。”
“七日一满,带着宁锦荣,回去荆州,无朕旨意,其不得出荆州府半步!”
说完,新帝拂袖而去,留下了呆若木鸡的宁家夫妇。
......
齐府,齐政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秋色相伴,惬意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册。
田七匆匆而来,低声道:“公子,宁锦荣的父母已经被接引入宫。”
齐政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依旧淡定地看着书。
“公子不担心?”
齐政淡淡一笑,“跳梁小丑而已,比起他们,我现在更担心北面,算起来,熊翰现在应该已经抵达渊皇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