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水就如同中京城外的洛水一般,奔流不休,浩浩汤汤,没入欢肠。
无数人,在狂欢之后醉得不省人事。
但只要不是酒后闹事的,就连中京府衙前来维持秩序的那些巡逻衙役、捕快们,都是笑脸相对,甚至还帮着往马车上抬。
翌日,临近中午之时,中京城的一家三进宅院之中,一个富商员外才从干渴之中醒来,一口饮尽了床边侍女端上来的温热蜜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之后,长长吐出了一口酒气,靠在床头半死不活。
当意识随着人一道渐渐醒来,他也开始在脑海里尽力回忆起了昨夜的疯狂。
在床上靠坐着歇了好一阵,他终于缓过来了些,让婢女服侍着自己,简单梳洗了一番。
夫人便听着动静,亲自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一边给他往房间中的小桌子上摆着些清粥小菜,一边语带埋怨地道:“昨夜怎生喝得那般多?”
郭员外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开心,自然就喝得多了些,难得这么开心啊!”
夫人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下次可别这么喝了。”
郭员外摆了摆手,“放心吧,这点数为夫自然是明白的。等闲之事,怎么可能值得为父这般痛饮!”
夫人哼了一声,“今日这事儿了不得,明日那事儿破了天,总是有你的理由,但这身子是你自己的!”
郭员外摇了摇头,“那你想多了,为夫把话放在这儿,就昨日那事儿,等闲就没有能够媲美的了!”
他的话音刚落,房门外就传来了自家小舅子的声音,“姐夫!姐夫!”
郭员外一愣,自己这小舅子怎么中气这么足呢?
昨夜他可喝的全然不比自己少啊!
莫不是他比自己厉害?
娘的,真的是老了,拳怕少壮啊!
不过,他是自家小舅子,倒也不惧在内宅见人。
不仅郭老爷不觉得有啥,小舅子显然也没有那个觉悟,直接兴冲冲地便冲了进来。
他看着喝粥吃菜的员外,当即道:“姐夫,你还愣着干嘛呀?费兄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临江楼抢到的位置,快点!都等你了。”
郭员外那手登时摆得跟擦桌子似的,“不去了不去了!喝不动,完全喝不动了,再喝人都要没了!”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粥碗,“我现在就指着这点东西活了!”
小舅子不以为然地嗨了一声,“一口回魂酒,劲头自然有。大老爷们怎么磨磨唧唧的呢?”
一旁的员外夫人柳眉一竖,“说什么呢?还喝!不要命了啊?!不许去了!赶紧给我滚!”
亲姐的血脉压制,兴许多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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