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伤口,只能等回了公主府再检查。
温鄢把了许久的脉,才缓缓松开了手,拧起眉头说道:“此人不愧是太子,头痛发作之时,还能只身一人杀死那么多刺客。”
沈玉梨惊讶道:“你的意思是,院子里的那些尸体都是刺客,并且是被太子一人所杀?”
“八九不离十。”温鄢肯定地点了下头,“那些尸体穿着同样的夜行衣,手腕处都有同样的蛇牙标记,很明显都是刺客。”
沈玉梨更加震惊,渐渐在心里梳理出此事的脉络:很可能是刺客分为两波,一波人先引开了贺盛景的手下,趁着他孤身一人时,另一波人前来刺杀他,却被他给反杀。
她想起院子里的满地尸体,不禁想象起贺盛景忍着头痛将他们一一杀死的模样,场面定充满了血腥与煞气。
尤其是贺盛景那双冷厉的双眸,在脑海中越发清晰。
她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疑云,这些刺客和前两次陷害贺盛景的人是不是同一批?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除掉他?
思来想去没有一点头绪,虽然她和贺盛景有过几次交集,但二人的世界相差甚远,她对他的了解知之甚少。
马车停到了公主府的角门,温鄢先抱着贺盛景走下了马车,匆匆赶去药房。
沈玉梨对车夫叮嘱道:“把马车上的血迹处理干净,今夜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
车夫点头应下后,沈玉梨拿起了贺盛景的剑,迅速追上了温鄢。
二人进了药房,温鄢道:“你去打一盆热水来,我要为他缝合伤口。”
沈玉梨走到桌边点着了油灯,屋内一下子亮了起来。
温鄢正要把贺盛景放在床上时,门外突然响起小孙的声音,“温大夫,是你回来了吗?”
还没等他回答,房门就被推开了。
小孙见房间突然亮起,担心是其他人闯了进来,谁知一推开门,他竟看见温鄢抱着一个受重伤的人,而沈玉梨手中则握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长剑。
他当即脸色煞白,指着沈玉梨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姑娘,你杀人了?”
沈玉梨上前一步解释道:“你误会了,我……”
话还没说完,小孙却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吓得扭头就跑。
沈玉梨担心他将动静闹大,连忙追了上去。
小孙双腿发软,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抱着头喊道:“求求姑娘不要杀我啊!”
沈玉梨无奈地看着他,想必自己现在无论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了。
想起医术上所教的点穴,沈玉梨心道正好在他身上试一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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