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没有报官,昨天的事情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就当没有发生过。”
木香“啊”了一声,“可是我告诉车夫了。”
“你给他说了什么?”沈玉梨问道。
木香挠头道:“我说山上有一个疯子要杀小姐。”
“那没事,等会儿你告诉车夫是个误会。是我自己在山里迷路了。”沈玉梨走下床,双腿依然酸痛,但勉强能走路了。
她亲自叠好被子,带着木香离开了这里。
寮房外,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看木香一脸惊讶的表情,沈玉梨立刻明白了这是贺盛景的安排。
木香跟车夫解释完昨天的“误会”,搀扶着沈玉梨上了马车。
回到侯府已是晌午,沈玉梨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从角门悄悄进了府,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谁知刚走进院子,一个丫鬟跑过来小声说道:“小姐您可回来了,夫人在这里等半天了。”
“听说您夜里没有回来,她发了好大的火呢。”
“我知道了。”沈玉梨拿出一条丝帕系在脖子上,然后才进了屋。
侯夫人沉着脸坐在桌边,见沈玉梨进屋,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发了怒,“你如今翅膀硬了,都敢彻夜不归了!”
侯夫人刚得知沈玉梨彻夜不归时吓了一跳,并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是怕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份离开侯府。
如今侯府还需要倚靠长公主,而沈玉梨就是中间的纽带,她可以退婚,可以被冠上攀高踩低的名声,但决不能离开侯府。
沈玉梨欠了欠身,不慌不忙地说道:“女儿昨日去承心寺许愿,因天色较晚,怕回来的路上遇到危险,便留在承心寺的寮房住了一夜。”
“娘亲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承心寺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