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被这里的匠人看中收为徒弟,日后能有稳定的收入。
云斐似乎明白了沈玉梨的目的,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人!”
“好好干。”沈玉梨转身离开了。
眨眼间过去了五天,这些匠人没有让人失望,速度比预期之中还要快。
沈玉梨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手上的伤口全都愈合,就连脖子上的勒痕也淡得看不出来。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这天下午,沈玉梨正在书房查看进度,木香一脸愤愤不平地走了过来,“他凭什么?真是搞不懂!”
“谁惹你生气了?”沈玉梨扭头问道。
木香走到她身边,气呼呼地说道:“小姐,我听说那个姓傅的不仅没事了,还升了官,变成了太府寺卿!”
沈玉梨并不惊讶,她那日偷听到南玄王和傅逸安说话,已经知道会发生此事。
木香奇怪道:“小姐不生气吗?”
沈玉梨垂下眼眸,何止生气,得知傅逸安献祭了女儿讨好南玄王,她恨不得将傅逸安碎尸万段。
前几日那一病,也有因为心中恨意太深的缘故,嗔恨成疾。
可如今傅逸安成了南玄王的人,想要对付他不是易事,只能等日后再找机会。
木香嘀咕道:“看来承心寺真的很灵验,连傅逸安这种人去了都能升官。”
正说着话,一旁的梯子突然失去重心,连带着上面的匠人朝沈玉梨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