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三万两!”
“……”
眨眼的功夫,这幅画就被拍到了五万七千两,喊的人渐渐变少。
到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声音。
“六万四千两!”
“六万五千两!”
其中一人坐在角落,是个带着兔子面具的女子。
另一人坐在拍卖台旁边,脸上戴着猴子面具。
不管女子喊出多高的价格,男子总能再往上加一千两,似乎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沈玉梨的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眉头紧皱。
只凭声音就能听出来,那是傅逸安。
傅逸安身边坐着一个同样戴猴子面具的瘦弱男子,不用看就知道是苏晏。
二人戴上面具后也不避讳了,紧挨着坐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
沈玉梨不明白傅逸安哪来这么多银子,但一定跟南玄王脱不了干系。
可她并不希望这幅画落在傅逸安手中。
那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子似乎无力再加价,起身对着傅逸安做了个揖,“我极为喜欢这幅画,公子若愿意高抬贵手,我定感激不尽。”
傅逸安坐着不动,冷声道:“紫阳阁的规矩,价高得者。”
“你真心想要就带够银子,而不是求我让给你。”
女子的耳根瞬间通红,低着头坐了下来。
戴狐狸面具的男子问道:“六万五千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沈玉梨攥紧茶杯,正犹豫要不要自己拍下来时,二楼的雅间突然有人开口,“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