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夫人气得脸色铁青,举着笤帚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进了屋子,木香倒了杯茶给她,“大公子现在像是院子里的树,看不见听不到动不了,只剩能呼吸了。”
沈玉梨喝了口茶,呢喃道:“他可真是命大。”
本来沈逸已经没气了,还在雨中躺了那么久,按理说早该死透了,谁知他被官差送回侯府后,竟然能活过来。
恶人就是难杀。
忽然,院子里响起一声细微的动静,像是鞋子踩到水坑的声音。
沈玉梨瞬间神经紧绷,攥住了袖子里的金簪。
如今的侯府对她而言,已经不安全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木香从柜子里摸出一把匕首,紧张地冲着门口喊道:“谁?”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出现在门口,小声说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