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则是怕你看了难过,你莫要多想。”
沈玉梨幽幽道:“当时屋内有那么多人,父亲和母亲不去怀疑齐叔,怀疑折枝,反而要怀疑自己的亲女儿?”
侯夫人嘴快说了一句,“因为那日你也去了邙山。”
沈玉梨面无表情道:“我虽带着木香去了邙山,可那是为了接应长公主,一路上只顾着赶路并未停留。”
“母亲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长公主。”
平乐侯哎了一声,说道:“莫要为这种小事劳烦长公主,你可是我们的亲女儿,我们怎会怀疑你呢!”
沈玉梨冷冷道:“这种事情还是解释清楚为好。”
“那日母亲气急了要扇我的模样,我到现在记忆犹新。”
侯夫人只好说道:“你哥哥是怕你出事,才去了邙山找你。”
“所以我一时心急迁怒于你,此事是我不对。”
平乐侯道:“既然你娘已经道歉了,此事就这么揭过去罢,一家人之间没有隔夜仇。”
“来来来,吃菜!”
沈玉梨推开面前的碗,起身道:“哥哥醒了是件好事,可我一想到父亲和母亲这几日的冷漠,实在难以下咽。”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平乐侯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厉声喝道:“站住!”
“长辈吃饭时不可擅自离席,你身为侯府小姐的规矩礼仪都去哪了?”
“不过是一时口不择言多说了你几句,竟然还对我们甩脸色,难道要我们给你跪下道歉不成?”
“如果你们非要下跪,也不是不可以。”沈玉梨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们。
平乐侯愣了一下,大怒道:“放肆!你怎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一向喜欢在沈玉梨面前装好人的沈逸也沉下了脸,“妹妹,你这句话有些过分了。”
侯夫人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一条狗!”
“你们现在就可以去算算,养了我这些年一共花了多少银子?”沈玉梨一字一顿地说道,“其中有多少是侯府的银子,又有多少是长公主的银子,一算便知!”
“这些年你们以我的名义,向长公主讨要了多少好处,你们肯定心知肚明。”
沈玉梨已经不打算在侯府待下去了,干脆直接撕破了脸,把侯府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唯独没有说出她已经知道了苏晏才是侯府亲生女儿的事情。
这是她的一张底牌,要留在关键时候用。
桌边的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平乐侯和沈逸。
他们自诩地位高贵,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如今拥有的所有身份地位,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