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只一夜的时间,就被人盯上了。”
沈玉梨悄悄看了贺盛景一眼,见他神情平静,并无慌乱之色,不由得十分佩服。
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俄顷,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贺盛景道:“进来。”
那个脑袋被砸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殿下,所有马车的轮子都被拧松了。”
“不仅如此,外面的街上还被人故意泼了污水。还好刚才没有驱车离开,否则轮子一脱落,车上的所有东西都会掉在污水中。”
贺盛景冷声道:“鹰炎,晚上是谁守的夜?”
名为鹰炎的男子低下头,“殿下,守夜的人是獒虎,属下起床后并没看到他的踪影。”
“传令下去,在这里再待一天,找到獒虎后再离开。”贺盛景吩咐道。
“是!”鹰炎转身离开。
沈玉梨不禁有些困惑,“既然有人想毁掉这些粮食,殿下为何不早些离开,反而要再停留一日?”
贺盛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然是为了守株待兔,斩草除根!”
“原来如此。”沈玉梨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时,门外响起了木香的声音,“小姐,你醒了吗?”
沈玉梨应了一声,对贺盛景说道:“我就不打扰殿下守株待兔了,告辞。”
下一秒,贺盛景拉住了她的袖子,“沈小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可否再帮孤一回?”
她不解,“怎么帮?”
“引蛇出洞。”贺盛景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不假思索地摆手拒绝,“太危险了,我不做。”
“有孤在这里,绝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贺盛景信誓旦旦地承诺道,“你帮了孤这一回,孤便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你若遇到了麻烦事,可以来找孤帮忙。”
沈玉梨被说动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口说无凭,殿下可否给我一个信物?”
贺盛景轻笑一声,解下腰间的墨玉递给她,“给,信物。”
她接过墨玉,低头挂在了腰间。
贺盛景见她腰间还挂着一个木头雕刻的小马,调侃道:“其他女子都挂着玉佩或香囊,你为何挂着此物?”
沈玉梨摸了一下小马,认真道:“喜爱之物,挂在腰间可以时时看到。”
“哦?”贺盛景勾唇道:“这么说来,你也喜欢孤的玉佩?”
“那倒不是。”沈玉梨一本正经道,“这是给殿下看的,避免殿下忘记自己的承诺。”
贺盛景笑了笑,转身往外走去,“你好好休息吧,孤晚上再过来。”
他刚打开门,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