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外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的士兵一个个弯着腰,捂着肚子,脸色比哭还难看,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有些实在忍不住的,干脆就地解决。
一时间,整个军营臭气熏天。
就连吴安本人,也未能幸免。
他刚喝下一碗肉粥,就感觉肚子里一阵绞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噗!”
吴安本想忍忍,但是人有三急啊。
“水!水有问题!”吴安一边夹紧双腿,一边对亲兵吼道,“快去查!昨晚的水源!”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整个军营,超过七成的士兵都中了招。
他们上吐下泻,浑身发软,别说拿起武器打仗了,就连站稳都成了问题。
军营里到处都是呻吟声和污秽之物,原本还算严整的军容,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天光大亮,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士兵们东倒西歪,许多人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帐篷边,眼神涣散。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吴安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火盆,火星四溅。
他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大人,士兵们上吐下泻,战力大损,实在不宜再战啊!不如先行撤退,重整旗鼓?”一名小厮捂着肚子说道。
“撤退?”吴安猛地回头,厉声嘶吼道:“撤到哪里去?带着这满营的病号,我们走得了吗?等那群泥腿子追上来,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传我将令,全军拔营,强攻牛头村后山!我今天就是拼着这条命,也要把赵铁花那个贱人的脑袋拧下来!”
他的声音因为虚弱有些沙哑,但其中蕴含的疯狂,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吴安要用一场不计后果的进攻,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军令如山,哪怕士兵们个个腿软肚痛,也只能强撑着病体,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山坳,赵铁花早已通过望远镜将山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陛下,他们真的攻过来了!这群官兵被折腾成这样,居然还有胆子进攻?”王满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困兽犹斗,何况是人。”赵铁花放下望远镜说道:“他已经输不起了。吴安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他转身,面向早已集结完毕的村民们。
“乡亲们!这些官兵,是来抢我们粮食,烧我们房子,欺负我们妻女的豺狼!我们已经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