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
左手是光滑的岩壁,右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
狂风卷着雪花,像无数钢针般抽打在众人脸上。
走在最前面的赵盼儿,瘦弱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下悬崖。
但她的脚步却异常沉稳。
赵屠夫紧跟在赵盼儿身后,他那魁梧的身躯,此刻像个初学走路的孩童一般小心挪动。
时间在极度的紧张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赵盼儿终于停了下来。
她回头,对身后的赵屠夫做了一个手势。
到了。
他们成功翻越了天险,眼前已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
坡地之下,正是张焕那戒备森严的军营。
从这个角度看去,整个大营的后方只有几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哨兵,背着风躲在帐篷的阴影里打盹。
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从鬼见愁这等绝地摸过来。
赵屠夫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杀意。
他按照赵铁花早已制定好的计划,对身后的弟兄们打出几个手势。
队伍一分为三,准备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