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和一击必杀的把握,绝不能打草惊蛇。
这赵铁花,倒是一枚有趣的棋子。
一个聪明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刺向齐王软肋的尖刀!
“以恶犬,斗恶犬。”朱标喃喃自语道。
他亲自取过一张宣纸,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小心行事!
没有署名,没有官印,只有这四个字,却代表了东宫至高无上的信任。
他将纸条小心地卷起,放入一个精致的木筒中,递给李景。
“你去告诉那个钱六。”
“告诉他,他的忠心,孤已经知道了。大顺军的处境,孤也明白。”
“让赵铁花放手去做,不必顾忌。她要人,孤给不了。但她要名分,孤可以给!只要她能拖住齐王,消耗齐王的实力,将来事成之后,孤不仅恕她无罪,还保她一个光明的前程!”
“这支密令,你让他带回去。见到此令,赵铁花自会明白孤的意思。”
李景接过木筒,只觉得重若千钧。
他叩首道:“臣,遵旨!”
……
城南,客栈。
钱六在房中坐立不安,度日如年。
密信送出去已经三天了,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京城是天子脚下,更是龙潭虎穴。
每多待一天,暴露的风险就增大一分。
他带来的几个护卫,更是日夜警惕,连觉都不敢睡。
“难道失败了?”钱六心中泛起一丝绝望。
若是那位詹事大人将他们当做齐王的奸细抓起来,或是干脆将此事压下。
那他们此行,不仅毫无意义,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钱六一个激灵,立刻握住了腰间的刀柄,沉声问道:“谁?”
“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声音。
钱六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打开房门。
李景走进屋内,环视一周,淡淡地说道:“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钱六会意,让护卫们都退到门外守着。
“钱六是吧?”李景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草民正是。”钱六恭敬地答道。
李景从怀中取出那个木筒,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
“这是殿下给你们首领的。”
钱六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小筒。
“殿下有口谕。”李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赵首领的忠心,殿下知道了。大顺军的难处,殿下也明白。殿下让你们,放手去做!”
放手去做!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钱六的脑海中炸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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