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程岩再也不想跟凤樨说话了，护着程岩挤开人群就往外走。
周遭的议论声不停地在他们耳边响起，只能黑着脸装作听不见，快步离开。
而远处，静静观看这一幕的程妙秋，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踏上法宝，一瞬的功夫，天边只剩一抹流霞。
穆宛烟拉着凤樨挤出人群，大家的热情完全招架不住啊。她双眼发亮的看着凤樨，道：“我要是早遇见你，就能早几年看到程梵音那张黑脸了。想当初我可是吃了她不少的鸟气，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凤樨强撑着的那一口散了，脚下一个踉跄靠在穆宛烟的身上，无力地说道：“那个程妙秋还没出现，现在开心还有些早。你能拿到关于程妙秋比较详细的信息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今日她总觉得，有一道诡异的目光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