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了脑子,从而导致她恶心呕吐,若是想要将她的病症治好的话,必须要打开脑袋,将里面的瘤子取出来。”
“啥玩意?还要打开脑袋?这人打开脑袋还能活吗?”苏老爹脸色巨变,“你到底是大夫,还是屠夫?”
其他在排队的病患听到这大夫的言论,也都被吓了一跳。
“这,这大夫怕不是疯了!”
“走走走,咱们别在这治病了,说不定啥时候他还想把咱们的脑袋开瓢!”
孙思物见众人要走,连忙拦下,“各位乡亲,你们别急着走啊,这样吧,今日诊疗费,我就不收你们的,只要你们愿意在那位赵大夫那边排队就行。”
“就算不要钱,咱也不去!搞不好咱们的脑袋也要被他给开了瓢!”
“就是,咱们要是被那大夫给治死了,要钱又有啥用?”
这些病患仍然没有留下的意思。
孙思物想到这些珍贵的药方,索性一咬牙,“那这样,只要你们愿意排队,我给你钱,我倒给你们钱,行不行?”
只要能排队,不仅能治病,还能赚钱,这么好的事情,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之下,有人已经动摇了。
“刚才那大夫,也不是对着所有人说要开他们的脑袋,兴许只有刚才那个病人才要开脑袋,咱们不要呢。”
“是啊,我觉得可以试试。”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排队吧?”
这些已经走到门口的患者,再次回去排队。
孙思物看到他们都回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药童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家馆长,他们馆长,该不会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