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举入内舍,木秀于林,赵家那些人视你为眼中钉。”
“他们买通搜子,准备在县试考场上将写满经义的纸团扔进你的号房,以此构陷你作弊,这种下作手段,防不胜防。”
王先生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清流。
“但如果你能在这几天内,让社稷书院的大儒看到你的才学,让他们相信你确实有真才实学,甚至让他们对你产生爱才之心……”
王先生的语速越来越快。
“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敢诬陷你作弊?一个连社稷书院大儒都认可的神童,需要在区区县试中夹带作弊吗?这等于是直接抽了构陷者的脸!”
许清流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先生说的,能够帮自己解决麻烦的方式。
不是去防备那些暗箭,也不是去和世家子弟在泥潭里摔跤,而是直接跳出这个泥潭,借用更高维度的力量,形成绝对的碾压。
只要大儒金口一开,赵家那些阴谋诡计,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
连刑大人都不敢再有任何首鼠两端的想法,只会更加死心塌地地将他当成政绩供起来。
“学生受教。”
许清流退后一步,郑重地向王先生行了一个揖礼。
王先生受了这一礼,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先生。”
许清流直起身子,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如果大儒已经到了河谷县,学生该如何才能见到他们?”
听到这个问题,王先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
许清流一愣:“没人知道?”
“不错,没人知道。”
王先生叹息道。
“社稷书院的大儒,向来不喜官场的迎来送往,他们若是大张旗鼓地住进县衙,那看到的只会是地方官绅粉饰出来的太平景象,所以,他们历来有‘微服观风’的习惯。”
王先生指了指县城主街的方向。
“他们不会直接表明身份,只是提前通过提学官透出了大概的到达时间。”
“他们可能穿着粗布麻衣在茶馆里听书,也可能扮作外地客商在街头闲逛,他们要看的,是河谷县最真实的文风和士子风貌。”
许清流恍然大悟。
难怪今天早上进城时,主街上全都是摆摊卖字画的书生。
原来才子们早就得到了风声,知道大儒喜欢微服私访。
既然不知道大儒在哪,那就只能用最笨也最直接的办法,到街头去卖弄自己的才学。
把自己的诗词文章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就像孔雀开屏一样,期盼着哪位穿着不起眼的老者能在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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