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官发财的本事!”
李狗蛋喊得更大声了。
“他许家给了先生黑钱,买通了先生,先生每天放学把他留下,就是教他怎么考秀才!咱们都被骗了!”
学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些七八岁的孩子虽然不懂什么叫科举,但“吃独食”和“被骗”这两个词,精准地挑起了他们的敌意。
“不要脸!”
“刽子手家的种,就是坏!”
几个平时跟许清流还算亲近的孩子,此刻也受了怂恿,纷纷后退,将许清流周围空出一大圈。
李狗蛋见状,得意地扬起下巴,抓起桌上的一块碎墨条,用力砸向许清流。
墨条砸在许清流的桌案上,断成两截,黑色的粉末溅落在草纸上。
许清流没有抬头。
他伸出右手,将那两截碎墨条扫进废纸篓,随后翻开昨天的书卷,继续默看。
他的冷峻和平静,与周围那些张牙舞爪的孩童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愤怒是无能者的表现,他不需要对这些提线木偶动怒。真正的操盘手,在外面。
许清流端坐在座位上,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那几扇破旧的窗棂,看向外面的老柳树。
烈日当空,知了在树叶间声嘶力竭地鸣叫,叫声刺耳。
老柳树下,李黑正站在人群正中心。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没有补丁的短打,双手在半空中挥舞,唾沫横飞。
许清流懂唇语,加上距离不远,李黑那沙哑且充满煽动性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飘进学堂。
“……我亲耳听见的!那老东西说,要把论语的精髓嚼碎了喂给那个小杂种!”
李黑拍着大腿,满脸义愤填膺:“各位乡亲!咱们掏心掏肺,省下口粮送娃来读书,图个啥?”
“不就图个识文断字,将来不被人欺负?”
赵铁匠粗声粗气地接话:“就是!凭啥他许家能学真东西,咱们的娃就只能学个皮毛?”
“这还用问?”
李黑冷笑一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许家刚得了李大人的赏,手里有钱!那刘文镜表面上清高,背地里收了许家的黑钱,这才给他许家开小灶!”
王拐子用拐杖重重地敲击地面:“刘文镜不公!这学堂是咱们几个村合办的,他吃咱们的粮,却给许家当狗!”
李黑见情绪被挑动起来,立刻压低声音,眼神狠厉:“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事儿要是忍了,以后咱们的娃在学堂里永远抬不起头。”
“今天,咱们必须讨个说法,让刘文镜把收的黑钱吐出来,把那真本事也教给咱们的娃!”
村民们被贪婪和嫉恨彻底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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